永 远 的 童 年

 大学毕业工作有3年了,奇怪的是从大学开始,我就年纪越长越怀念小时候的点点滴滴,经常会在午夜梦回故乡的童年,夏日拿把小竹椅边乘凉边听父母讲故事,和伙伴一起抓蟹,游泳,拿把自己用泥捏或木头削的手枪和邻村孩子争地盘.........
  记忆最深的也还是童年的事。
  越剧,一个老家的梦,那给我的童年增添了不少欢笑的梦,那是我曾在里面翻滚玩耍的梦!
 小时侯根本没有象现在这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,许多大人们也只把越剧当作唯一娱乐消闲的活动,家乡人不会唱越剧是很稀罕的。
  那时,外公是剧团一把手,因此我常跟他的剧团随场"出演",每到一处就台上台下台前台后跑,兴奋劲比后来的小孩买了电动玩具高的多。 也已看的懂一些,穿戏服的阿姨们也让我隐隐约约知道了戏里唱的"前世打破一只杯,三生夫妻不相会"是多么令人肝肠寸断的爱情,有时也学学,常常入迷的为剧中的悲欢离合而流泪,多么单纯幼稚的童年啊!
  所以也有了一次一想起就会在梦中发笑的事情,还是在幼儿园,那时我们这些小孩子耳濡目染下,都会哼一两句越剧,有几个女孩子,母亲是剧团的,也唱的特别好,因此玩家家时特有意思,和其他地方的小孩完全不一样,那次玩,也和往常一样学大人演戏,我呢,七品芝麻官,小竹椅是太师椅,一条木凳是官案,一个小木块是惊堂木,一个师爷,四个衙役,另外的几个女孩子嘛,呵呵,当然是来诉冤,唱戏给本县太爷听了。
  谁知,剧情高潮中,有个过分兴奋的"衙役"打女孩子的屁股太重了,惹的她们哭哭啼啼向老师告状,结果包括本"县太爷",大家面壁一个小时。因为那次"惩罚",因为那场戏,我记住了其中的点点滴滴,至今记得起那几个伙伴是谁。只是现在大家都已长大,走上了各自的工作岗位,有次回老家我碰到她们无意中提起,大家全都笑了。
 现在,家乡的人们不大唱越剧,很多小孩子更忘了这个家乡的梦,外公前年也去世了,童年的很多梦我们在实地已经无处可寻,除了每个人在心静的时候偶尔在自己脑海里触碰到。
 梦中是甜甜的,梦后是涩涩的,但相信童年这段岁月将永远留在每个人心底,伴随我们一起老去。
  一路走来虽然事情经历了很多但总算顺利,过几天就要结婚了,在人生即将跨入新的路途前,我决定写下本文,以祭我曾经流逝的梦,流逝的年华。
后记:写完这段文字,不竟心里又酸酸的了。